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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捐卵:接受心脏移植手术,病愈后男友说:

发布时间:2019-11-27 13:02| 有96位朋友查看

简介: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方官|禁止转载蒋海葵看着镜中身披白纱的自己微笑,影楼的化妆师正细致地为她描眉。化妆师身上涂过厚厚的香水,蒋海葵感到窒息难挨,她不说只默默屏住呼吸……

  

 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方官 | 禁止转载

  蒋海葵看着镜中身披白纱的自己微笑,影楼的化妆师正细致地为她描眉。化妆师身上涂过厚厚的香水,蒋海葵感到窒息难挨,她不说只默默屏住呼吸,憋不住时头扭到一旁咳嗽一声,再吸足一口气。

  学徒拿着刺绣蕾丝花边头纱过来,轻轻将头纱摁在蒋海葵发髻后,看着镜中调整位置,抽出衣袖处别着的黑色一字夹,用牙齿撑开将头纱别在发髻上。

  蒋海葵目不转睛地看着镜中自己,喜形于色,她秋水含情的眼眸此刻波光粼粼。

  她今天要出嫁,老公虽不是大富大贵,但疼她宠她。他们在读书会上相遇,老公周智琛先追的她。周智琛年纪三十五岁,家里催得紧。蒋海葵今年二十六岁年纪也不小,相恋三个月后他们决定结婚。

  街道上警笛嘶鸣由远及近,警车停在影楼前,从车上下来五六个穿制服的警察气势汹汹地闯入影楼,与影楼内轻柔悠扬的钢琴曲格格不入,仿佛被演奏者猛地按下所有琴键让人从缱绻的音乐世界惊醒抽离。

  影楼大厅中各行其事的众人停下来,茫然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口威严肃穆的警察。

  化妆师也是这儿的老板,她开口道:“请问您们有什么事吗?”

  为首留平头胡子拉碴的警员扫过众人一眼,视线定格在化妆桌前端坐的蒋海葵脸上,她映在镜子里的脸忽闪着无辜的大眼睛,此时距离掏心案已经过去九个月。

  警员走到蒋海葵面前冷冷道:“蒋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  蒋海葵迟疑地站起身道:“你们是不是弄错了?”蒋海葵求助的目光落到周智琛身上,期待丈夫为自己辩解,“等等,让我来吧。”

  坐在沙发上的周智琛放下杂志,搁在茶几上的脚也撂下来。

  平头警员自觉站到一旁点头道:“周队。”

  蒋海葵惊愕地看着向她缓缓走来的周智琛,她的丈夫。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白衬衫系黑色领结,胸口处别着一束粉色玫瑰,头发微卷,微笑时左边脸颊会有个浅浅的梨涡。

  这样一个白面书生相的人,蒋海葵怎能相信他是警察?

  蒋海葵结巴道:“你,你不是,室内设计师吗?”

  周智琛握着蒋海葵的手道:“不是,我是警察,负责调查江淮市程家口掏心案。”

  蒋海葵瞠目结舌,周智琛扶着失魂落魄的蒋海葵上了警车,留下一众看热闹的人倚在门口张望。

  车上周智琛与蒋海葵一起坐在最后排穿着礼服婚纱,如果不是耳边警笛嘶鸣,倒像坐婚车去教堂结婚。

  周智琛手指交叉搁在大腿上低头打盹,好似几宿没睡倦意朦胧。前排的平头警员扭头打量他们俩一眼打趣道:“周队这身打扮倒真像去结婚啊!周队你得请我喝酒,我可保住了你名节。”

  平头身旁的短发女警使劲掐了他胳膊一把,不悦道:“袁大头是不是找打呀?”

  手腕上系黑色印花方巾的警员扶着方向盘道:“弋鸽,袁大头只是开玩笑,周队又不是真的结婚看你急的。”

  “华仔!”弋鸽尖叫声盖过华仔的说话声,她扭头羞怯怯地探出目光偷瞟一眼低头打盹的周智琛,悻然吁出一口气,靠在座椅上有些落寞。

  她希望周智琛明白她的心意,弋鸽喜欢周智琛全队上下无人不知,大家明里暗里帮衬,周智琛却装聋作哑。

  车子颠簸一下,周智琛的头靠到蒋海葵肩上。蒋海葵身子一沉,她垂下眼帘看肩头周智琛熟睡的脸。男人在睡梦中有一种毫无防备的美,他的睫毛细长卷翘,蒋海葵看到他面颊皮肤上的细小绒毛微微泛着金色,他均匀的呼吸拍打着她的锁骨。

  “周队!”

  弋鸽尖叫吓得周智琛一激灵,他迷迷糊糊揉着眼睛,坐直身体有气无力道:“嗯?”

  弋鸽气呼呼道:“周队你刚才靠在嫌疑人肩上睡觉!身为警务人员你这样做合适吗?”

  周智琛闭眼捏着自己的眼窝道:“抱歉,昨夜一宿没睡。”

 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拍打车窗,车窗糊着雾气看不清外边路况,如同蒋海葵未认清身旁周智琛的真实身份。

  周智琛上车后没再理蒋海葵,他冷漠的态度将蒋海葵与他的距离拉成永恒。

  车到警局后蒋海葵被押解去换了身衣服带到审讯室,身着皮衣的周智琛在铁栏外神情严肃地看着她,见她到来,他的手慢慢握成拳头。

  周智琛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资料摔到桌上,靠在椅背上双手合成塔状轻敲嘴唇,漆黑的眸子露出寒光道:“蒋小姐是否认识一位叫邵雪的女孩?”

  蒋海葵不动声色道:“不认识。”

  周智琛敲了敲面前的一沓资料,蒋海葵瞟了眼资料抬眼莞尔一笑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
  周智琛翻开资料第一页盯着档案皱眉沉默片刻,下颚攒动道:“邵雪江淮市人,九个月前失踪,失踪时二十六岁。她当时正在筹备两周后的婚礼,刚从婚纱店试完婚纱出来,走在路上与未婚夫讲电话时失踪,后来在江淮市程家口镇的河流中发现装有她尸块的帆布袋。”

  蒋海葵装腔作势地啧啧啧几声道:“真可怜,周警官讲得这么仔细,难道周警官与她认识?”

  周智琛攥紧拳头眼神颤抖,他的举动被蒋海葵尽收眼底,她冷笑道:“周警官该不会是她的未婚夫吧?”

  周智琛猛地抬头,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面前的蒋海葵烧成灰烬,一颗滚烫的眼泪从他的眼中滑落啪嗒滴在资料的失踪日期上晕开。

  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蒋海葵口吻戏谑,她笑着低下头,搁在桌上的手滑落到大腿上。两手握在一起,右手抚摸着左手的指节,抿嘴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
  周智琛的手掌粗暴地抹掉眼泪,声音沙哑,“我们查过蒋小姐有先天性心脏病,您九个月前接受过心脏移植手术。我们通过心脏捐赠者留下的个人信息调查,却查无此人,您想知道原因吗?”

  蒋海葵抬眼看周智琛未说话,周智琛道:“您心脏的捐赠者叫余晓东,而余晓东两年前已经去世了。”

  他察觉出蒋海葵眼中的诧异道,“余晓东开货车两年前在高速上出了车祸,他父母在他火化后把他的骨灰供在家里的香案上。他父母告诉我们,他们儿子并没有捐赠过任何器官。而你换心脏的时间点恰好与本案的被害人邵雪失踪的时间点吻合,我们从浮尸袋中找到的尸块经过法医还原唯独缺少心脏。”

  蒋海葵眉心一紧,态度变得强硬,“周警官,抓人讲究证据,如果您有证据就定罪,没证据就放了我,我没功夫听你在这儿做案件分析。”

  周智琛未理会蒋海葵自顾自拿起一份协议道:“邵雪生前签过一份器官捐赠协议,她成为你和另外两位心脏病人的供体候选人。”

  周智琛放下协议道:“她遇害后三位心脏病人中只有你成功移植心脏,请问你怎么解释?”

  蒋海葵突然媚笑道:“周智琛你说喜欢我是假的,说想和我一生一世也是假的,你打从一开始就有预谋地接近我,想证明我杀害了你未婚妻?”

  周智琛道:“是你杀的吗?还是你知道是谁杀的?”

  笑容消失在蒋海葵脸上,她面色灰白,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,半晌慢慢抬起头痴笑道:“你猜?”

  林弋鸽敲门进来,伏在周智琛耳边窃窃私语,周智琛郁结的眉头舒缓开来道:“走,去会会她。”

  审讯室只剩下蒋海葵一人,她痴痴地盯着面前的铁栅栏愣神。她曾经对自己的心脏供体疑惑过,那时她经过几次心脏搭桥手术,生命已变得非常脆弱。

  蒋海葵的母亲虽是心脏外科医生,却因为没有找到适合蒋海葵的心脏供体而束手无策。

  九个月前母亲找到合适的心脏供体,并主刀她的心脏移植手术,让她的生命重新得以延续。

  蒋海葵康复后提出当面答谢捐赠者亲属,母亲说捐赠者亲属住在乡下,不愿见任何人,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。心脏供体是母亲联系的,难道这件事与母亲有关?

  周智琛在另一间审讯室里与汪丽见面,汪丽穿着一身暗红色唐装,头发抹了层摩丝,一缕贴着一缕干枯地盘在脑后。皮肤暗黄鬓角处有黄褐斑,她双眼皮厚重,眼神精炼。周智琛推门进来礼貌打招呼道:“您好,准岳母大人。”

  汪丽先一愣,眼神露出“你是警察”的惊讶,后又质问道:“我女儿呢?”

  “在另一间审讯室里。”周智琛道。

  “我女儿犯了什么罪?你要抓她!”

  周智琛扭开保温杯盖,低头撮尖嘴摇晃脑袋吹气,细咪一口热茶道:“您能解释一下您女儿的心脏供体从何而来吗?”

  汪丽嘴巴微张迟疑半晌,眨眼结巴道:“器官,捐赠者捐的。”

  周智琛盖好杯盖,啪嗒一声将银色保温杯拍在桌上,汪丽吓得身体轻微打颤。

  周智琛站起来背过身去,手指松了松系在脖颈处的黑色领带,叉腰道:“你还不说是吧?医院证明那颗心是你自己联系的!”

  周智琛转过身两手撑在桌上,俯身凑近汪丽逼问道:“我最后问一遍,你女儿心脏是谁的?说!”

  汪丽畏惧地缩着脖子,两手紧紧捏在一起结巴道:“我,我。”

  周智琛一把掐住汪丽的双肩吼道:“是不是邵雪的?到底是不是你杀了邵雪?”

  华仔和袁大头冲进来一人掰开周智琛一只胳膊,将他架住摁在墙上劝道:“周队你冷静点!”

  汪丽捂住胸口贴墙站着,身体像得了感冒似的打摆子。

  她听见邵雪的名字后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咽回肚里,邵雪是谁她根本就不认识,更谈不上杀害。汪丽像一头受惊的野兽涨红了脸朝周智琛三人道:“我不认识邵雪,你们快放了我们母女,我们是无辜的!”

  汪丽目光逐渐阴沉发狠道,“周智琛你欺骗我女儿的感情,伤害我女儿,我和你拼了!”

  汪丽要挠周智琛被袁大头冲上前一把抱住,汪丽在袁大头怀里挣扎,袁大头扭头道:“华仔快把周队带出去!”

  华仔拽着愣神的周智琛,被周智琛一把推开,他走到汪丽面前目光直直地注视汪丽的眼睛道:“你女儿的心脏是谁的?我们查过你填写的捐赠者信息,捐赠者两年前就去世了,他并没有捐赠过任何器官。”

  周智琛坐到座位上慢条斯理道:“我们在调查你的人际关系网时,发现……”

  他抬眼盯着汪丽,汪丽眼里闪过恐惧,身子像失去力气干瘪下去,被袁大头扶到凳子上坐下,周智琛道:“您女儿同父异母的妹妹蒋豆豆也在九个月前失踪,她也是您女儿的心脏供体。”

  汪丽憋嘴哽咽摇头嗤笑,拼命抓着自己的头发道:“我伪造文件最多会判处三到七年有期徒刑,但我知道我真杀了人!虽然我恨毒了那个狐狸精,但是我却不该杀死豆豆。她才比我女儿小两岁,小时候我还抱过她,她总爱跟在我身后叫我阿姨。”

  汪丽抬头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周智琛,目光令人脊背发凉,“但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夺走我的女儿,即便是死神!”

  她突然一把握住周智琛的手腕恳求道:“我女儿是无辜的,她什么都不知道,求求你放过她。”

  周智琛拽回自己的胳膊道:“你交代杀害蒋豆豆的经过,等我们核实后自会放了你女儿。”

  汪丽一个劲点头,周智琛指挥华仔和袁大头帮忙做记录,自己退出审讯室,一个人站在楼梯口吸烟。

  楼梯口风大,吹得周智琛的脸发僵,他轻轻吐出一口烟雾回忆自己发现汪丽犯罪嫌疑的经过。

  他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球赛,蒋海葵披着长发,穿着粉色背心,灰色短裤,拿着一包薯片嘴里咀嚼盘腿坐到沙发上,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道:“我要看肥皂剧。”

  周智琛头自觉靠到她的胸前听她的心跳声,按下手中的遥控调出一部韩剧,蒋海葵夹出一块薯片送到周智琛口中夸奖道:“真乖。”

  周智琛一把夺过蒋海葵手中的薯片袋,学着蒋海葵的样子夹出一片在蒋海葵嘴边扬了扬。蒋海葵低头正要吃,周智琛突然仰头吻了她。

  他们缠绵拥吻时听到钥匙开门声,两人像触电般弹开,立刻整理凌乱的头发,衣衫,端坐在一起看电视。

  汪丽拎着菜篮子进来低头扶着鞋柜换拖鞋道:“海葵,今天妈买了猪心肺,都说吃啥补啥,你得多补补心。”

  进屋见到一身白T,藏青色短裤的周智琛一愣,周智琛站起身礼貌打招呼道:“阿姨好。”

  汪丽欢喜道:“智琛来了,就留在阿姨这儿吃饭。”

  她目光落到女儿的衣着上立刻黑着脸道:“你怎么穿成这样?赶快去换衣服!成什么样子?”

  蒋海葵办鬼脸回去卧室,周智琛上前接过汪丽手中的菜篮子,与汪丽一起说话走去厨房。

  汪丽对周智琛的印象极好,这个男孩子会做饭,每次来家里还帮忙收拾屋子,长得帅,工作体面是室内设计师。

  汪丽没想到蒋海葵病了二十多年,病刚好就撞上桃花运,看来上天把闺女二十多年的好运气一股子全还给她了。

  周智琛在厨案边熟练地摘豆角,抽丝后扔进不锈钢菜篮里,汪丽系围裙在煮心肺,两人正聊着婚礼的筹备工作。

  蒋海葵一身红色印花短袖,牛仔短裤走进来倚在门边道:“妈,我想请豆豆来参加我的婚礼。”

  汪丽握锅铲的手停在半空中,笑容也僵在脸上,她板着脸道:“你结婚要她来干什么?”

  “她毕竟是我妹妹,不管您和苏阿姨有什么不愉快,蒋豆豆都是爸的女儿,大人之间的事与孩子无关。何况她一直都挺喜欢您和我,总叫您阿姨,她出国读书前您不是挺喜欢她来家里做客吗?”

  汪丽手中的锅铲使劲地在锅里铲了两下,猪心肺差点被她掀出锅,她叹口气道:“反正我不想在你的婚礼上见到她。”

  蒋海葵走过来揽住母亲的肩膀道:“妈,您别小气嘛,您女儿多个人祝福不好吗?”

  汪丽摇头没说话,蒋海葵皱眉道:“不过我上周给豆豆发微信,她没回我。或许她没看到,但一周也不登录微信,ins也没见她更新,真有点奇怪。”

  汪丽推了蒋海葵脑袋一下道:“也许豆豆卸载了这些软件,想不受外界干扰好好学习呢?”

  “哦。”蒋海葵噘起嘴又跑去逗周智琛。

  母女俩的话让周智琛对这个蒋豆豆产生兴趣,他决定暗中调查蒋豆豆,当时距离婚礼仅剩一周。

  他查询海关的出入境记录发现蒋豆豆在九个月前已经回国,机场监控拍到一辆黑色路虎来接她,车牌号也被拍到。

  袁大头查到车型与车牌号都登记在沈萧合名下,沈萧合是汪丽同事,袁大头几天跟踪下来发现沈汪二人关系暧昧。监控当时拍到蒋豆豆上车前正在讲电话,她自愿上车可以断定来接她的人是熟人。

  周智琛调取交通道路沿线监控,发现接蒋豆豆的车最终停在汪丽家楼下。

  电梯监控显示汪丽与蒋豆豆一同乘电梯上楼,之后连续几天只见到汪丽出入,再未见到蒋豆豆下楼。直到蒋海葵手术前一天,汪丽凌晨4点匆匆拎着电饭煲大小的白色箱子开自己的车去了医院。

  次日蒋海葵接受由汪丽主刀的手术,心脏移植成功。

  汪丽做这些事时蒋海葵一直躺在医院里危在旦夕,可以排除她与汪丽同谋的可能。

  蒋海葵手术后一周,凌晨2点钟,汪丽被拍到拎着一个大黑色行李袋颤颤巍巍乘电梯下楼,行李袋装进后背箱后,开车离开公寓出市区一路开回老家,在老家呆了一夜第二天下午返回家中。

  周智琛大胆猜测,被移植到蒋海葵体里的心脏有可能属于蒋豆豆,掌握这些消息时已是婚礼前夜。

  周智琛一组人坐在办公室里犯难,监控录像是九个月前的。假设汪丽将蒋豆豆的尸体装进黑色行李袋,前往老家抛尸的思路正确,则他们又面临一个难题:汪丽老家新乡镇占地140平方公里,总人口7万人。汪丽对新乡镇地形熟悉,抛尸如一根银针投入大海,找到尸体无疑大海捞针。

  周智琛两只手肘撑在桌上,手指戳进头发里沉思,他弯下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,还剩三小时天亮。他扫一眼袁大头和华仔,他们俩都垂头丧气。突然盯着监视器的林弋鸽激动道:“大家快来看!”

  周智琛快步走到她身后,小区监控中出现汪丽开车出小区。

  袁大头托腮道:“明天是她女儿的婚礼,她现在出门干什么?”

  袁大头看向周智琛,周智琛眉宇微蹙道:“也许她要重回抛尸地点,再次确认自己的安全。”

  周智琛命令袁大头随暗中监视汪丽的警员,一起跟踪汪丽的车顺藤摸瓜。

  袁大头开车连夜赶往汪丽老家,周智琛坐在影楼里忐忑地等待结果,如果袁大头一行人能找到蒋豆豆的尸体,他便能将汪丽绳之以法。

  袁大头来电话道:“汪丽在自家老屋里呆了近一个小时,正要上车返城,是否现在逮捕?”

  周智琛道:“不急,让她回来,她跑不了,你们先去找到尸体。”

  尸体被埋在汪丽老屋后院的栀子花树下,袁大头一行人撬开汪丽老屋的大门进去,找遍各个房间均未找到尸体。

  夜里下过雨,走到后院发现栀子花树下一块地上有层层叠叠的脚印,像有人故意将这块地踩实。袁大头与警员们心照不宣,拍照后开始找来工具挖地,挖到一米深时,土里露出黑色行李袋的一角。

  警员们刨出行李袋,拉开拉链,里面有一具女尸,证据确凿,他们回城阻止了那场婚礼。

  法医经过细致检查后得出的结论,蒋豆豆被人活体解剖取出心脏。事后袁大头向他邀功道,保住了他的名节。

  他对蒋海葵体内的心脏属于邵雪,所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也如气泡破灭。他接近蒋海葵时,总下意识将她当成邵雪,听她的心脏跳动就仿佛邵雪还活着,冰凉的现实叫醒他,让他再次面对邵雪已经死亡的事实,周智琛捂住眼睛黯然神伤。

  林弋鸽走过来,手搭在周智琛肩上递给他一杯热茶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  周智琛将指间的烟蒂扔进垃圾桶,接过纸杯道:“把手放下来,在警局我是你上司不是你的哥哥。”

  林弋鸽扬起手吐舌头道:“遵命周队!这里冷死了我回办公室去了。”

  “去吧。”周智琛道,他转身突然两只冰冷的耳朵被温暖的手覆盖,手的主人在他身后道,“暖和吧。”

  “你不是要回办公室吗?还不走?”周智琛道。

  “你也回办公室吧,这儿太冷当心感冒。”林弋鸽轻声道。

  林弋鸽的心思周智琛明白,但他无法回应,林弋鸽十一岁时家中遭遇歹徒入室抢劫,她躲在衣柜里亲眼目睹父母惨死在歹徒刀下。

  当时周智琛在值夜班,接到林弋鸽的报警电话,在歹徒从衣柜里拉出林弋鸽,即将结果她的性命时及时赶到击毙歹徒。

  林弋鸽身体恢复后辗转找到周智琛,每天像连体婴似的跟着他。周智琛见她实在可怜向父母说明情况,父母出面收养了林弋鸽。

  林弋鸽拥有新的家庭,上户口时周智琛要求林弋鸽保留原本的名字。

  他道,名字代表父母对她的期许,也代表着她的过去,过去不可磨灭,名字不用改。

  后来林弋鸽读了警校,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周智琛所在的警局,现在在周智琛手下做事。

  “周队,你看……”袁大头的话噎住了,周智琛掰下林弋鸽捂住自己耳朵的手,转身对袁大头道:“看什么?”

  他对林弋鸽道:“你先回办公室。”林弋鸽噘嘴满脸不高兴,经过袁大头身边时白了袁大头一眼。

  “大头,你说吧。”周智琛道。

  袁大头没好气问:“周队,你是不是喜欢弋鸽?”

  “弋鸽是我妹妹!想什么呢?”周智琛笑道。

  袁大头这才喜笑颜开,他轻咳一声,一本正经道:“蒋海葵该放了,她确实对邵雪案与蒋豆豆案一无所知。当时抓她不就是想从她身上套出邵雪案的线索,现在发现她根本不认识邵雪,也无作案时间,应该把她放了。”

  周智琛叹口气道:“放吧。”他眉头又郁结在一起,已经九个月了邵雪案没有半分进展。

  周智琛在江淮市有房子,林弋鸽毕业后直接搬进周智琛的公寓。

  这天周智琛又忙到深夜回家,林弋鸽躺在沙发上睡觉,电饭锅里正温着心肺汤,房间里香气四溢。

  周智琛轻轻抱起林弋鸽放到她卧室的床上,刚挨到床林弋鸽便醒了,她奶声奶气道:“厨房里炖着心肺汤。”

  周智琛笑道:“我知道,你睡吧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周智琛为林弋鸽盖好被子,蹑手蹑脚出门。

  他没任何胃口,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,站在喷头下脑中与邵雪在一起甜蜜画面不断闪现。

  他脸埋在手里哽咽,随手将花洒的水开到最大覆盖住自己的哭声,他第一次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无力感。

  周智琛在蒋豆豆案庭审时遇到了蒋海葵,她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却难掩面色憔悴。蒋海葵坐在最后排,平静地听完判决后退了出来,周智琛也退了出来,追上去叫住她。

  蒋海葵冷漠地看他,周智琛道:“能一起喝杯咖啡吗?”

  蒋海葵点头应允,两人走到附近的咖啡屋坐下,点完东西开始聊天。

  “上次抓你进警局对不起。”周智琛道歉。

  蒋海葵低头抿一口咖啡,手中的杯子放到杯碟上道:“我不需要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后,私底下再向我道歉。”

  周智琛也喝了一口咖啡道:“你最近过得好吗?”

  “你说呢?我现在的境况你应该比谁都清楚,母亲被判死刑,苏阿姨病倒,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,无法面对我。”

  蒋海葵晃动铁勺细致地搅动咖啡,语气没半分埋怨,平静得好像在讲述一个不相干的故事。

  她拿出铁勺在杯口敲掉咖啡汁,搁在杯碟里抬头道:“邵雪案有进展吗?”

  周智琛颓然摇头,“没有,邵雪失踪的那条街没有监控,凶手隐藏得很好。”蒋海葵抬头:“我知道是谁杀了邵雪。”(原题:《心肺汤》作者:方官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 <公号: dudiangushi>,下载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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